玻璃晴朗 橘子辉煌

想写啥就写啥的一个真实的虚荣的写手。

甜甜🍓组

(刚刚毛衣颜色有问题,改了一下重发)

【面裴】如也3

国庆了才写完中秋。今天也是甜饼选手啦!

03

“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

“唔,哥哥,喝酒做什么,月饼甜甜的比酒好吃哇。”沈夜嘴里塞的满满的,放下裴文德桌上的书,把另一只手里拿着的蛋黄月饼递到裴文德嘴边。
裴文德正在认真地思考着先生布置的功课,并未抬眼,只是微微张开嘴巴,沈夜便把月饼往前递一点送到他口中。裴文德只咬了一小口,沈夜把剩下的几口吞进肚子里。

“你别吃那么快,等会还要吃晚饭呢。”

沈夜的进食速度极快,裴文德甚至怀疑这孩子是不是不会咀嚼。前些天阿仑做了家乡特色的牛肉面,沈夜用筷子夹面条太费劲,竟然直接端起碗吃了一大碗,结果被大家笑着喊他作面面,沈夜也不气不恼的,笑嘻嘻地答应。

沈夜搬了把椅子坐到裴文德对面,托着腮看他。“哥哥别看书了,看看面面吧。”

裴文德被他逗笑了,抬起头来摸了摸沈夜的耳垂,“怎么了?觉得无聊?”

沈夜鼓鼓嘴,眨巴眨巴眼睛。

裴相国打从裴文德将沈夜带回家起就不喜欢这个孩子,中秋佳节本应一家团聚,只可惜裴夫人走得早,他们两父子的关系又一直这样不远不近。好好的一桌团圆饭就坐着裴文德,沈夜,阿仑三个人,着实有些清冷。

沈夜小声又快速地吃饭,吃完了就乖乖地坐在一旁。

“城北又连着发生了几起孩童丢失的案子。”

“月圆之夜妖气最盛,去那一看便知。”

“切不可再莽撞行事,上次妖血发作差一点失控你都忘了?”

阿仑不说话了。那次多亏裴文德狠狠刺上了一刀才把自己救回来,闹得裴文德又是生闷气几天没理她。

门口忽而闪过一人影,裴文德轻轻皱了一下眉。沈夜回过头看,并未看见什么人。

“出来。”

没一会,阿昆摸着脑袋憨笑着从门口蹭进来。“嘿嘿嘿,老大。”

阿仑低着头只拿着筷子在碗里挑挑捡捡的。

“老大,管你借一人儿呗。”

阿昆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阿仑,沈夜看看阿昆,又看看阿仑,最后往裴文德身边坐了坐。

阿仑被盯得发毛了,迫不得已抬起头,“你干什么啊?我,我一会还要陪面面玩儿呢,没工夫陪你。”

沈夜看热闹不嫌事儿大,“阿仑姐姐你去吧,我有裴大哥啦。”

阿昆一个身高八尺的壮汉杵在那不尴不尬的,阿仑看不下去赶忙拽着他走了,回过头还不忘扔给沈夜一记眼刀,沈夜吐舌头做了个鬼脸回击。

裴文德慢条斯理地吃完饭,没有像往常一样直接回书房。他问沈夜:“你想出去玩儿吧。”这不能算是问了,裴文德知道沈夜早就待不住了,外头的集会灯火辉煌,哪个孩子能不心动。

“唔?”

“我说,带你出去玩呀。”

沈夜一咧嘴笑开了,两只手抱住沈夜的胳膊晃了晃,“那哥哥要给我编辫子吗?以前到了热闹的日子我哥都……”

沈夜忽然安静下来,抱着裴文德的两只手也松开了,在桌子下面攥成小拳头。他不想提起那个人,甚至想要在记忆中永远的抹除,可他知道那不可能,他忘不了那个将他一人置身于虎妖面前的他亲爱的哥哥。

裴文德领着沈夜到镜子前坐下,抬手摘了沈夜头顶的发簪,一头墨色的长发垂下来,衬得沈夜的小脸更加雪白。

沈夜满怀期待地透过镜子看着裴文德拿起一缕头发与另一缕头发交叠,裴文德自幼习武的手指有点粗糙,做这种细致的活儿难免显得笨拙了一点。沈夜看着裴文德低着头认真的样子,看着太阳藏起来,看着月亮悄悄爬上深蓝深蓝的夜。

他们去了城北的山顶,对面山峰上妖气浓的令裴文德的佩剑发出幽幽血光。

沈夜抖抖头上整整齐齐的小辫子,找了片干净草地坐下。

“你看到了什么?”

沈夜把头仰的老高,“看见小兔子啦。”

裴文德顺着他的方向看,“哪里?”

沈夜对着月亮指了指,“你说嫦娥和玉兔住在月亮上,那个是不是呀?”

裴文德偏了点角度又看了一会儿,才明白沈夜在说什么。一片云遮了一半的月,浓淡不一的云里透出的月光仿佛是一只兔。裴文德刚刚发现这个玄机,一阵风吹来,云朵渐渐散了。

裴文德挨着沈夜坐下,腰上的佩剑一点点平静下来。

山脚的人们在小溪中放花灯,月明星稀,人间却多出一道星河。在山顶,看得见热闹,听不见喧嚣。

“哥哥,阿昆是不是喜欢阿仑姐姐呐。”

裴文德轻笑一下,“你这些乱七八糟的倒是懂得不少。”

下一秒,就有一双微凉的手环住了裴文德的脖颈,软乎乎的嘴唇落下来,蹭过少年人唇边刚刚开始生长的绒毛,裴文德浑身一麻。

他下意识地抱住沈夜让他别从自己身上跌下去。沈夜身子寒气重,又不愿喝那极苦的中药调理,天气稍微转凉就浑身没热乎劲,可此刻却双颊红红的,如同被热气蒸了脸。

“那日我在院墙外看见阿昆对阿仑姐姐如此,阿昆说这是喜欢。那我喜欢你,哥哥。”

裴文德不曾想过自己竟会被总角之年的孩子弄得支支吾吾说不上话。他自暴自弃地叹了一口气,把沈夜凉冰冰的手藏进自己的衣袖里。

“唉,你这孩子。”


【面裴】如也 02

军训搞得我没想法,开始瞎写

02

沈夜被阿仑领着去别院住下。这离裴文德的房间说远也谈不上远,沈夜睡不着就趴在窗前看那透过院中的假山绿植长廊映射出的一点点灯火。

“那孩子留不得。”
裴文德笔直地站着,背脊如一棵松柏,唯有头低垂着,“父亲。”
“你这孩子为何如此固执?他身上有一丝游离的气息,非人非妖,梅功力尚浅感受不到,难道你心里不清楚吗?”
这下裴文德连脖颈也直硬起来,目视前方眼神却不与他的父亲交错。“清楚。父亲不也是清楚阿仑的吗。”
裴相国猛地转身,抬手就要落下一巴掌。裴文德打定主意要跟他的父亲犟到底,咬着牙关眼
都不眨一下。
裴相国最终只是把那一巴掌换了一声长长的叹息,狠狠地摔上了门。

沈夜瞧见那点灯火灭了,左看看右看看寻不到人。暗自瘪了瘪嘴,终于认命地躺回床上数羊。
小孩子受了惊吓,折腾了一晚,嘴上说着不困,却沾着枕头就睡着了。

夜很黑,虎妖的吼叫震得树林都仿佛在摇晃。沈夜惊恐的眼睛里闪着泪光,头发散乱着,背靠着一棵大树退无可退。虎妖尖利的牙齿上还挂着吞食上一个猎物时的鲜血,它瞪着猩红地看着唾手可得的猎物,狰狞地咧了一下。
另一个男孩站在虎妖的身后,面无表情地看着所发生的一切。沈夜大喊,他想要呼唤他的哥哥,可他将嘴巴张到最大用尽全身力气也无法发出一个音节。沈夜两只手紧紧扣住树干,指缝中渗出鲜血。虎妖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哥哥冷漠的神情把沈夜的最后的希望碾的粉碎。

“哥哥!”

四周空荡荡,沈夜什么都抓不到,没有哥哥,什么都没有。

“我在呢。”

沈夜一激灵从梦中惊醒,衣服全都黏在了身上,一身冷汗。

他眼前一片模糊,一时间分不清那声温柔的安抚是来自梦境还是现实,缓和了半天头脑才清明一些,他这才发现自己一直紧紧攥着的是裴文德的衣袖。

裴文德抬起另一只手,用拇指轻轻撇去沈夜脸上的泪痕。“没事了。”

沈夜吸吸鼻子,两只手都伸出被子来圈住裴文德的手臂,“沈夜害怕。”

裴文德自己说到底也还是个未及弱冠的孩子,虽然面上冷冰冰的,可心中到底不忍心将他推开。

裴文德愣了一下,头微微偏了点角度,把小沈夜拉进怀里轻轻拍了拍他汗涔涔的后背,“别怕,以后我护着你。”

雏鹰用他尚未丰满的羽翼拥住初生蝴蝶半透明的翅膀。

沈夜长长的睫毛上湿漉漉的,像是沾了露水。他安心地靠在裴文德的肩头,终于沉沉地阖上了眼睛。


【面裴】如也 01

突如其来的养成系脑洞,先写了一小段,有人看再接着写叭

01

深夜,几位侠客模样的男女来到一深山竹林。附近只有一间茅屋,主人还未入梦便被外面的动静惊醒。
后山的动静很大,今夜无风,何来的风啸。主人怕是当真没睡醒,不一会反应过来,急急忙忙进了门,又关紧了窗子,手里拿上犁地的锄头锁在墙角不敢动弹。

这分明是野兽的叫声。

“小心!”

裴文德手握剑刃,霎时剑身闪烁出一丝血光,他转身接住从虎妖口中掉落的男孩,与此同时剑已直直捅入虎妖心脏。

确认虎妖已经断气,裴文德收剑入鞘。

小男孩很显然是吓傻了,腿软的站都站不起来,又被一个奇怪的姐姐盯着看了好半天。

“人。”梅仔细鉴别后说。

又一个五大三粗的男人凑近了他,“小朋友,离家出走可不能来这种地方呦,很危险的。”

小男孩害怕,往裴文德的脚边挪了挪,抬手抓住了他衣袍的下摆。

“老大,看样子这小孩喜欢你。”

裴文德慢悠悠地低头往脚边看了一眼。那男孩脏兮兮的,穿着不知道哪来的破麻布衣裳,活像个麻袋套在身上,细胳膊细腿在里面晃荡。 裴文德不动声色地从小男孩手里扯过自己的衣角。

“阿昆,送他回家。”

裴文德刚一抬脚,发现又被什么东西绊住了。

“我没有家。”

阿仑找了裴文德在开始抽条之前穿的衣服给他,又带他洗了脸梳了头,一番折腾后,终于看起来不像个深山老林里的野孩子,倒有几分公子哥的模样。尤其是那白白嫩嫩的脸上嵌着的一对儿杏核眼,抬起眸子的表情和微微下垂的眼角只想让人把最好的东西都留给他,哪里舍得赶他走。
桌上摆着一桌佳肴,男孩想要伸手去抓,却被两根木棍狠狠地敲了手背。

又是那个冷冰冰的声音。“想留下,就得守规矩。”

裴文德让男孩学着他的样子拿筷子。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眼瞅着红烧肉的汤汁都要凝住,男孩还在跟两根木棍较劲。他的肚子应景地咕咕作响。

“来,用这个吧。”阿仑拿来一把白瓷汤匙。

男孩不接,只拿着筷子看裴文德,手上还在暗暗练习。

裴文德摘了官帽脱了官服,看起来终于柔和一些,只是那不时拧在一起的眉头总像有黑云缠绕,化不开的愁苦。

“今日先吃饭休息吧,其他的来日再教你。”

男孩得了应允,拿起汤匙扒饭,虽说是饿急了又小心着不发出声音,怕又惹的对面的人不开心。

“你叫什么名字?”

男孩腮帮子鼓鼓的,赶紧吞下最后一口饭,声音还发闷就急着回答:“我不知道。打我记事起我就没有父母,只有一个哥哥,他说我们姓沈。”

“你还有哥哥?”

男孩的眼神黯淡下去,手在桌子在紧紧地攥着,颤抖起来。

“他已经死了。”

裴文德眼皮子抬了一抬,思索了片刻,也等男孩将情绪平复下来。

“那你从今天起,就叫做沈夜。”

裴文德放下筷子起身,掸了掸衣服上的褶皱。

直到他走远了,阿仑才说:“你日后不必惧他,他也就是刀子嘴豆腐心。”

沈夜只是怔怔地望着裴文德背影消失的地方,他不知道什么是豆腐,他只明白什么是刀。刀能把小鹿的后腿砍成两半,刀可以把兔子剁的血肉模糊。可是他现在只觉得自己像是浮在水面上,周围的一切都是轻飘飘的,那些山间滚落的石块,猎人捕猎的暗箭,都只是在身旁下坠然后被水吞噬。他狠狠地掐了自己一下。

还好,会疼。

【胖远】千灯愿 10

艺考结束啦,我要去补文化课了。所以很多埋的梗没来及写,只能匆匆完结,然后履行一下我对月光老师 @无聊向我借月光 的开车承诺。我们三个月后再见啦😘😘

链接见评论

纪翌:

今天发生了一件特别让人开心的事情。之前发现了一篇特别喜欢的文,我发现的时候作者太太已经坑了四年了……碰巧有小伙伴告诉了我太太的微博,于是我给她留了两个月的言问好,每天都感觉自己很像变态orz。刚开始太太都是已读,后来就开始回复我,今天她突然丢给我一个word文档,我一看是那篇文的结局……

后来想了想,我自己也是一样,一个拖了很久的文终于完结了,多半是因为某个长评和私信。其实写故事是一件挺寂寞的事情,很佩服那些10w字以上连载的太太们。

所以大家如果有喜欢的文千万不要吝惜评论。因为不知道哪一条评论,就拯救了一个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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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是碎碎念,没想到这么多人回复,吓我一跳。不过评论里有的姑娘说的对,有的太太已经出坑了,还是不打扰是最后的温柔吧。那位太太还在写同样的CP,我真的是写了很长很长的长评才得到了回复呢……差不多写了五千字吧……




不过那些还在连载的文,大家要记得多多鼓励自己喜欢的太太哦!看到评论真的能够获得很大的力量!

我来挂一个人,你们的蠢的像个瓜的月光老师。 @无聊向我借月光 她骗取我的劳动。你们点的球桌梗,她让我写剧情部分,她写为爱👏部分。结果我写完了发给她了,她看刘昊然去了????怎么还有这种人????